2007年7月18日星期三

还说因果

前次谈及佛家因果(我不以佛为宗教,释宗是人,佛学即是人学,与儒家、道家、墨家并无根本之区别),说道“因果之论放之于亿万年与现代实证科学面前还是有些难立的,本来存在于我们思想中的东西,又如何与思想产生以前的演变契合?当人类第一次思考诞生之时,因果的地就生了,若没有地有何来因果,所以因果也是无。”现在想来若强言因果则或者完全否东现代实证科学的成就,或者承认佛家公元前的朴素哲学观念有很多被证明是错的。当然这些被证是错的恐怕也只能是关于外在世界的理解,人心和人这个内在世界恐怕是无法证之以对错的。举个例子来说,人产生之前的因果如何?地球45亿年前之所以形成的因果如何?恐怕都是无解的。反之,人之感情和情绪又如何实证?人的一念之间又如何实证?恐怕也永远是科学的死角。佛家的价值在于:佛学是人学,是心学。我在评《禅的故事》时说这是安心之书,那么佛学是安心之学,是将人从桎捁中解救出来,使人之成为人的途径、道路、道。成佛其实就是成人。

我的想法,就是想法,而不是学问,不需要辩难,需要的是交流。现代西方的实证学风侵入各个角落,佛学在一些人的眼中似乎也要来一番辩难,来一番实证,我想如果佛学的体会也被实证“科学”所同化,成为一种学术,那么佛学也必定行将就木,为了人学,我们需要远离科学。

收束与黑暗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黑暗不能从好/坏、善/恶,这样道德上的二元对立来理解。这里的暗可以作为光明/黑暗、生/死这样更形而上的层面来看,或者用日本漫画中的光与闇之间的对立与争斗来理解。这种黑暗于我个人而言更多是以一种阴郁的心情、暴烈的情绪、失控的状态、对生死的混淆或混同,甚至对自己的失去自我的方式呈现的。

这里的收束是对自己身心的低度控制、局限控制来展开的。收束的是心情、是纠缠不清的念、是困惑、是追问、是对丧失生命意义与理由的恐惧、是无力、是瘫痪。我想今天或者就是昨天我做到了对自己的收束,我不知道以前我是否有这样的收束,但是我想以前即使有与之类似的但绝然不会是今天的“收束”。收束这个词让人形象的想起用带子将自己的身体捆扎起来,也许捆扎的是少女发育的身体,也许是中年以后无度扩张的身体,可以是抹胸可以是腰带。我所做的收束就是限制自己的自由,限制会让自己丧失自己,限制自己瘫痪自己的能力,限制自己伤害自己的自由。我想这样的收束是有益的。想起昨天所做的《金刚经》笔记,修菩萨行的人需行六度,这六度即是收束,这样的收束使得我能够健康起来。其实我的内心也深知如此的收束也是饱含巨大的风险的,如村上春树在《边境 近境》中于诺门罕所得到的那种黑暗来袭的感受,那巨大的震动和无边的黑暗何尝不是时时刻刻潜藏在我的某处。那一地方我谨慎的避开,不去窥看更不论触碰了,甚至连那一处的所在都不敢去探究。那黑暗的所在时时刻刻涌动翻腾着无以计量的岩浆,以令人倾覆的巨力觊觎着我的安宁平和自然自在。

这里收束和黑暗构成的对立和平衡总是脆弱的,要我小心的去平衡,想无数次当我跌落黑暗之中,以黑暗反抗黑暗,以黑暗来引我跳出的过程,就觉得胆战心惊,因为他是那么的危险。尼采的日神和酒神是否可以得到平衡与宁静,或者永远的处于不断的斗争之中,此起彼伏,永不停歇。尼采有没有讲述日神与酒神的爱恨情仇?或者他只是认得了这二位。想尼采所说上帝之死,那么上帝未死之时又是如何来压服日神与酒神的争斗的?而释迦摩尼又如何在《金刚经》中消解日神与酒神这永恒的烦恼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或者可以说无所住则日神酒神均化入空与相之中?那么生其心,又是生什么呢,或者不生什么呢,再者没什么生与不生?

我尚且没有理会到佛祖的妙意,也不曾了解上帝的训诫,但是这收束所带来的风险却时刻在我身上发挥着作用。收束的原力来自哪里?而黑暗的根本又是什么?是空么?是非空么?或者是“无”吧。

金刚非坚,愿力最坚。

棕色头发你不要再卷起

棕色头发你不要再卷起

一首难以理解的歌曲

棕色头发你不要在卷起是王洛冰众多歌曲中和特殊的一首,其特殊在于他不是简单的欢乐和悲伤,而是一名病痛缠身者对自己家人的诉说,这种诉说里面包含了对生的渴望和离去的悲哀,歌曲描绘了一个场景,似乎是歌者在安排身后之事,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安排,而是一种亲情的回忆。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高中的时候旋律优美而情感悲伤,这种悲伤不是那种因情爱之伤而发出的哀鸣,而是对生命的眷恋和离去时刻的孤独。

第一段里歌者简单的说了自己的病征——头痛、浑身无力,并感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快要熄灭。让家人不要再关心自己,自己马上要离去了,而秋天的景色也勾起了歌者的悲伤,秋天天空遮盖着乌云,秋天下着缠绵的雨。

在第二段这种绝望和伤感继续延伸,“你可听到秋天的旋律,那时为我送葬的歌曲”,从这里歌者想到自己朋友们:“我的朋友和那些伙伴,如今不知道去哪里。”而在这孤单和诀别的时刻“只有你我的亲爱的母亲坐在我的身旁,坐在我的身旁不断的哭泣,当那棺材订盖的时刻,你在祝福我安息。”

我不知道这首歌曲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被创造出来的,这样的歌曲可以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被演唱,其中所蕴含的秘密,可能不是熟悉歌者生活和地域的人恐怕无法作出解释。

但是其中的悲秋的性质,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这是一首诗歌,那么这首诗歌的成就应当非常高,但是因为歌曲内容的过于阴郁,使得人们出于生的禁忌而不愿多听和传唱这首歌。老实说这首歌确实使人非常的忧郁和黯然,但是这首歌又是对于生命所唱的,眷恋、孤独、不舍以及亲情。我想能够体会其中的爱,那么还是可以一听的。

此外恐怕这样的歌曲可能与仪式或者习俗有关,真希望有一天可以解开这个迷。仅仅一会我的心情深深的被拖入那棺材订钉的悲伤之中,不能释然,恐怕今日不能有个轻松的心情了,但不知道学佛的的人对这样的歌曲又会作出什么样的评价与反映,我想“有情”世界是不能不为之而动容的。

人之佛

foyin网的flsh作品每看都觉不同,每次都觉恰中我心,只是我心依旧缠绕不清,不知如何可以解脱,就如。。所说如灯影中行走。

抄《今日是几》最后的偈语如下:

世事纷纷如闪电

轮回滚滚似飞云

今日不知明日事

哪有工夫论是非

不知我们为什么却总纠缠在其中,烦恼即菩提,菩提即烦恼,不知我何时可以得解。

若说信佛,我觉着自己不能算是信徒,可以划入“好之者”一类。起码我不相信超越于人世的神佛等等,转世轮回的真假无需辩论,或无法考量,灵魂之灭与不灭也不可知,三身三世我也不愿去分辨,但是禅门的“觉”倒是很觉得真切,六祖所说不离本性,人人是佛,我感到亲切。至于什么本性不本性,什么悟与不悟都离我很远,净土法门我也不想去求来世与解脱。

因果之论放之于亿万年与现代实证科学面前还是有些难立的,本来存在于我们思想中的东西,又如何与思想产生以前的演变契合?当人类第一次思考诞生之时,因果的地就生了,若没有地有何来因果,所以因果也是无。不昧因果可能就是如此。

而修心之道却是存在的,依然用佛音网的偈语“欲学修心无别法,能知心放即还无。

虽然不懂赵朴初所倡人间佛教的真义,但“无我利他,度生无倦”却生于根心。所以法、佛、道、功德等等都如孔子所较之法一般,为人生之理,世间之理。

倘若我所体会的喜爱便是佛法,便是信仰,那么我就是一个教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