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天真 2007年12月10日
如果还有天真,请伟大的GFW容许我问一声“为什么”,为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又见到了童话中才有的?为什么闹剧还在继续?为什么人民日报的四评竟然苍白无力?为什么当一个简单的事件演变成一场政治危机,演变成信任危机的时刻陕西省的当权者们还在对无数天真孩子的评价和众人的嘈切视若无睹?为什么从农民开始到地方部门和政府直至省一级的行政部门还有我们那些正直的专家学者们那么显得好像在合谋?为什么阴谋已经变成阳谋的时刻我们的国家林业部还在回避正面应对?
一夜未眠,这个早晨我没有感到太阳的暖意,只是发现我还多么的天真,而这种天真还存在于无数的同胞身上,其中人民日报是最天真的一个。这个事件和我所面临的问题竟然在那看不见的地方长的一模一样,我不想把政治上的天真扩大到无限,只是感谢中央电视台,他们的批评那么的委婉和温柔,但我们比较小的神经居然经受不起这轻柔的拨动。我们的当政者都在说相信,相信人所以相信事,自己都是无辜的,只有那个最下面的人成为最不该被相信的。可是我想权利的掌握者应该有两个标准,这两个标准简单到只有两个字“言”“行”,如果他们的相信事建立在对人的相信上,那么这个下级应该在这两个标准上符合上级的要求,然而不幸的是,这一个个的相信告诉我们,他们对别人的相信只是因为相信自己。而省级政府居然也是相信,相信另一级的政府,还好国家林业部还没有相信,这种相信只是告诉我们:中央不能相信省一级,而省上不能相信地市县,百姓只能相信天真。不知道这“相信”是国家脸面上的粉刺还是体制的脓包?如果说体制尚有脓包,那么我们的专家学者们用那么谨慎和理性的回到告诉我们:他们已经也是一个脓包。曾经我们的先贤说过这样的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虽然这是一个吵吵闹闹、利益纠葛的时代,但是当这些最需要天真的人们失去天真的时刻,我感到那么的痛。
这个微微的剧痛使得我发现那些欺凌我们的开发商,和屁股坐在开发商那里的不该被相信的部分,还有扮演脓包而腰包鼓鼓的学者们,早就在演出了,只是我们还不够天真。
这个柔柔刺激使我发现,那些学无所成而拼命要做领导的领导学者的“学者型领导”运行在什么轨迹上,那些把权力视作真理、用权力代替科学的人掌握的是什么真理,那些依靠出卖身份和基本操守的专家们居然和卖色没有区别,以往当我们艳羡一位大师的时刻常用“艳帜高张”一词,现在我发现真正“艳帜高张”的人已经在人声嘈杂中成功上位,成了头牌。
天真或许避免不了的失去,而我却实实在在的想永远的做一个天真的人,天真到发现了也不会痛,因为我还懵懂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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