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记不清时间了,估计是去年的。
总是在看书的时候想起来就随手写点东西,往书里一夹就忘记了。
曾经梦想有一位 圣
献上鲜血与生命
献上灵魂和眼睛
献上死亡和新生
走遍大地 走遍大地
在草地上找到一朵
一朵黄色的小花
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
寻找 一直到寻找的里面
从哪里生 从哪里死
直到双眼化作空洞 肉体枯萎
一朵小花
用苍白的手捧起
而后迷失在深夜的路 路上
改定于2008年3月7日
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中國古代“禮”及“禮”起源是多元的,這句話因為“禮”這一概念的模糊和內涵的寬廣也可表述成——中國古代文化的多元性。這種多元的特征表現在目前考古學研究的各個方面,對于這種多元性,蘇秉琦先生在其區系類型學說中已經初步解決了這一問題,后來又進一步的提出文明起源的“滿天星斗”說(即文明起源多元說)。
這種多元表現為不同考古學文化在不同地域的持續發展并紛紛進入文明的階段,其中重要的表現有古城、古代宗教、金屬的使用、文字的出現等等。其中的古代宗教與我國古代文獻中記載的“禮”關系最為緊密,而與古代宗教相關的器物或者可以被稱為“禮器”,這些“禮器”涵蓋的范圍亦是相當寬廣,其中有陶器、骨器、石器、玉器、金屬器以及一些已經在歲月流轉中消失不見的紡織物等。這之中玉器顯得非常突出,原因即在于我國古代特別的崇尚玉,孔子曾經說玉有五德——“仁、義、禮、知、信”,而在考古學的研究中也在不同的地域均發現了對玉器的偏好,而玉的使用有總是可以見到宗教觀念的的影子。北至燕山南北,西達黃土高原,南到四川、湖廣,東迄江浙、山東,與玉器有關的宗教活動被廣泛的發現和認定,而各地對玉的使用又有許多具體的不同,所以諸多學者提出多元一體或多元一統。
昨晚中央臺有一個王石、潘石屹、任志強的訪談錄,就近期王石高調進行房產降價問題作了訪談。主持人是誰我搞不清,但三位地產商我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了。因為從中間開始看的,直接看到王石談房價收入比的問題,王石的數據是8.3,天啊。100萬一套房,家庭年收入要12萬才可以支持這個數據,不幸的是年收入12萬以上的家庭有多少?王石不知統計了沒有——“宣城太守知不知”!
在我看來,這次訪談中涉及的問題主要有三。一是房價是否高,是否超出了普通民眾的購買能力,房地產市場是否存在嚴重的泡沫。二是房價為什么這么高,房產公司為什么催生一個個地王,房產商是不是暴利。三是這次降價是別有所圖?還是迫于宏觀調控下的經濟形勢與政治壓力?對這三個問題的回答即可看出這三位“巨頭”是如何的商人,這個產業是如何的狀況,這個政府是如何作為。第一個問題中,王石講房價收入比,講房價太高,講市場不正常。潘石屹則說在商言商,房價還是老百姓能承受的了得,言下之意是房價還不高,因為交易還在不斷的達成,漲價還在不斷的繼續。最后迫于無奈表示中等收入者承受不了。而任志強則一副房價就是不高,還大有漲頭的意思。第二個問題,王石講房價高是非理性的,是地方政府推高的,地王是房地產市場變土地市場的原因,其意則是責任不在于我。當王石被問及其公司拿地王之事,則說是地方一線老總的沖動,我管束不嚴,媽媽呀,一個地王多少個億的資金,哪個裹著尿布的小屁孩敢于和能夠想拿地王就拿地王?若真是如此,則王石先生的公司必然混亂不堪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吧,應該建議有關部門去查一查啊!最后又是迫于無奈說我們再也不拿地王了,房價推高我們有責任。第三個問題就是“別有所圖”了。王石一口咬定這次降價是經濟考量而非政治投機,一副“負責任的大國”形象,到最后則說我們的改革是自上而下的,要順勢而為,不能逆勢而上。真是精明過頭,只恐怕這次降價的目的和效果都是一石多鳥!其一在于銀根緊縮、窗口指導、通漲、經濟前景不明朗、股市低迷的情況下通過“降價”這個噱頭快速回籠資金以備不測。其二在于通過降價的炒作避免目前房產市場成交低迷的情況延續,最后真的炒成一盤涼菜,通過這種方式加加溫,在銷售上撬開一個缺口好繼續漲價。其三在于通過降價大肆宣揚拐點,大喊屁股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好使得的娘親——建設部促使中央的板子打清點或者最好直接收起來掛回墻上,以求保住房價保住“對老百姓血腥屠殺的黃金時代”。再則低眉順眼,做楚楚可憐狀,對下平息焚天之焰,減輕自身所受壓力,同時還可以鋪就一條天國的階梯。
聰明!本人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真有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偶像啊。這可是比什么西門大官人更加令人佩服了。如此下去何愁不能升官發財、揚名立萬、光宗耀祖、雞犬升天呢?
寫于2008-2-3。 改于2008-2-25
整理从父母那里拿来的书时,偶然发现了一首写于2003年的诗,那时我正是在定边、靖边还有安塞的山上,正是我最苦闷的时期之一,还好已经过去了。现在可能是我最轻松快乐的时候了。
不愿意 回想往事,
不愿意 尝试忘记,
不愿意 去抗拒,无休止的挣扎
把握不住太阳落山的时间
把握不住月亮升起的距离
把握不住眼泪掉落的瞬间
把握不住树叶飘零的姿态
在孤独的夜晚
没有香烟 没有酒喝咖啡
没有可以诉说的耳朵和嘴
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在沉沉的夜里懒懒的沉默
一阵阵的奇异感受 将我拍打
从夜晚升起的雾气
带着那种寒冷
紧紧的裹在身上
在失去的刹那
终于想起已经破碎的梦
写于2003年4~9月间
改于2008年2月29日